我·家·共和国(陈心怡 )

发布时间: 2010-04-11   浏览次数: 135

··共和国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陈心怡  环境科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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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打开电视,满眼的欢庆就铺天盖地地袭来。其实在今天之前,我还没有对祖国六十周年华诞有太多感性的认识,但是就在打开电视的一刹那,我却真切地感觉到了全国人民那种由衷的喜悦和普天同庆的欢乐。而我,似乎也被感染了。

阅兵式的气派已毋庸多讲,各式的新式武器真的让我大饱眼福。家里一大半都是搞航空出身,所以看见看这些新研发出来的导弹,舅舅和外婆谈得一头的劲。原来以为他们都不太关心国家的事,却也对着轰炸机讨论有没有“歼9”展出。“歼10真不赖!”“舅舅,不是念jiān么?”“你不懂了吧,在圈儿里这就念qiān。”那个圈子,舅舅已经离开了好多年了,可是看着眼前一架架轰轰驶过的战斗机,他脸上分明露出了欣慰的表情,是啊,祖国六十年来的变化的确让人惊喜。

外婆经常讲起过去的事情,虽然我们常笑她“忆苦思甜”,但是那些往昔却是共和国从无到有的见证。

外婆出生在原汁原味的“万恶的旧社会”。她是家里的长女,更是长“子”。8岁开始带弟弟妹妹,给全家人做饭,家里家外的家务也全包。有些文化的太外公把外婆送进了学堂,不识字的外婆却坐错了教室,所以稀里糊涂上了两年学的外婆连拼音都记不全。不堪重负的外婆逃了出来,只有19岁的她参加了工厂的招工。带着两件上衣两条秋裤外加一条薄薄的棉被,她只身来到了湖南株洲。

那时候,新中国刚成立没多久,外婆总说:“那时的生活虽然苦,觉也不够睡,饭也不够吃,但是那是真正用自己的双手换取劳动果实。”是啊,生活的清苦与自由的气息相比,又能算得了什么呢。

在工作的厂里,外婆认识了外公,当时还是一个满脸书卷气的研究员。外公是北航的保送生,他参加过共和国成立5周年时的阅兵。那时的阅兵里的学生方阵还没什么要求,只是一堆学生走过场。最让外公开心的是,参加阅兵就可以发两个红薯作点心。那时候,周总理还曾来到学生方阵跳集体舞。全中国都吹起了自由的风,共和国初长成。

妈妈出生在三年自然灾害时期,外公因为营养不良患上了水肿。外婆说,那时候,所有得了水肿的人都被集中起来,增加一点营养。那是国家最困难的时候,那些得病的人却没有被抛弃。我一直以为那是个限量供应的年代,没有一个人可以例外,可是说到底,还是例外了。共和国的政府,为那个生病的人提供了额外的营养,让他们孱弱的生命得到了延续。“毛主席都不吃肉了!”舅舅曾用半调侃的语气,说起那段时光。但是说真的,如果没有当时额外的营养,我的家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呢。那时的共和国,在天灾里跌打滚爬。

老人们经常回忆起商品还是定量供应的年代。粮票,菜票,肉票,布票,油票……所有一切的生活必需品都要凭票购买,而奢侈品是想也不敢想的。还几个月的棉票才能弹一床棉被,买肉也是买的大肥肉,因为肥肉里油水足……正在起步的共和国里,东西总是不够的。

满街都贴满了大字报的年代,是每个中国人都忘不了的。没有人工作,没有人敢说话。每天都是大字报,都是批斗会。躲过了牛鬼蛇神的时代,却抹不平记忆的伤痕。虽然爸爸妈妈提起这些事的时候总是漫不经心的,但是我想,他们的心里总是不平静的,因为那时候的共和国被人祸阻挡了前进的脚步。

爸爸妈妈是恢复高考后的第二届考生。那时他们对考不考得上大学真的没什么概念。爸爸也就糊里糊涂地上了所大学。那时上大学是很不容易的,连中专生,国家都能分配工作。在好不容易结束了文化大革命之后,共和国迫切地渴望人才,需要那些受过高等教育的有用之人到祖国各地支援,尽量弥补过去的十年,文革给这个急需发展的泱泱大国所带来的伤害。文革,是共和国母亲身上的一颗毒瘤,虽然已被摘取,却剩下了巨大的伤口正待愈合。十年是漫长的,在这十年里工厂停产,学校停课,多少智慧之星在批斗中逝去。十年后终于恢复了高考,爸爸妈妈和千万青年,怀着对祖国的热爱,怀揣着从学校里学来的新鲜滚烫的本领,前往祖国各地投身建设事业。

1979年,那是一个春天,有一位老人在中国的南海边划了一个圈。爸妈上学的时候,改革开放的春风已经向祖国各地吹去。尽管大家都还很穷,但是过年时商场里的热闹景象还是宣告了市场经济的到来。什么是市场经济?在百姓眼里,或许就是有钱就能买到东西。是啊,那个定量供应的时代已经过去了,祖国的生产力正在复苏。那时候,大家虽然穷,心里却有了努力的目标。小伙子们都省吃俭用,想攒钱买一辆自行车;小姑娘们精打细算,琢磨着在商场里看上的一件呢子大衣。改革开放,不仅让大家的买卖变得自由,更重要的是,让人们的精神得到了解放。那时的共和国,正蓬勃发展。

 八十年代,在大家的努力奋斗中,匆匆结束,转眼到了九十年代。我出生的时候爸爸脱产去念研究生。妈妈工作忙,所以大多数时候,我都呆在外婆家。两、三岁的时候依稀有了印象,那时候外婆家住在三层的小楼上,唯一的大房间,既是房间,也是客厅。一张床加两个橱就成了一个家。不过,到了五、六岁的时候,外公外婆就搬到了“大房子”里。97平方米,在九几年,的确算得上是大房子了。三室两厅,小小的我,很满足。现在想想,被满足的可能远不止住大房子的期盼,更多的是渴望生活水平不断提高的心理。

跟着爸爸,我们全家到了沿海小城。虽说只是一个和上海一个区差不多大的城市,但是它却拥有一个第一批开放的沿海开发区。多年居住在内陆的我,见识到了以前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新鲜东西。各式各样的鱼,飞机,高楼大厦……而我们原来只有一、二十平方米的小家,也一下子变成了一百多平方米。以前的我,只是惊喜,而现在回想起来,更多的是感慨。国家在这二十余载中,渐渐抚平了伤痛,重新站起来了。

如今,房子是又大了,用的东西也越来越精致。美好而充实的生活,常常让我忘了回想往昔。

今天早上,阅兵现场,当一首首熟悉的歌谣,又在耳边响起,我才恍然回到了从前。我经历的变迁并不多,但是加上外公外婆,爸爸妈妈的那份,记忆就充实了许多。此刻,我们的祖国母亲已经头发斑白,年过花甲,却用温暖的臂膀拥起了千万亿子孙的希望——过往纵使再多辛劳,只要一家人在一起,互相鼓励,困难都会过去的。

母亲渐渐老去,我们作为共和国的希望却没有忘记,没有国,哪有家;没有家,哪有我。为了我们伟大的祖国,我们要期盼,我们要奋斗,我们要温暖一直温暖着我们的祖国,母亲。